經(jīng)濟結構第三個層面的內容,,就是國民收入分配結構。國民收入分配結構嚴重失衡的主要標志是居民個人增長速度太慢,,國家財政收入和企業(yè)利潤增長速度在總體上都高于居民個人增長速度。 魏杰認為,在這種國民收入分配格局下,必然導致需求結構的失衡,。因為居民個人收入占比較低,消費就難以快速增長,。 要調整這一結構,,就要做三方面的工作。 首先,,只有相應地降低國家財政收入,在國民收入總量一定的條件下,,居民個人收入才能夠提高,。具體做法有四點: 第一個,減稅,。目前減稅的數(shù)量太小,,沒有讓國民切實享受到減稅的好處。比如說去年居民減稅2200億元,,這一數(shù)量只相當于國家征收的利息稅,。 第二個,退稅,。魏杰說,,去年全國退稅退了400多億元,還是太少,。為什么多了退不下去,,因為是用家電下鄉(xiāng)的辦法進行退稅,結果其中一些家電產品過時,、型號落后,,農民不愿意購買。 第三,,提高個稅起征點,。個人所得稅起征點提高了,,老百姓收入就會增加,國家財政收入會相對減少,。中國現(xiàn)在起征點是2000元,,過低,相當于讓窮人承擔了大量的稅款,。 第四,,在社會保障資金的募集上國家應該承擔更多的責任。據(jù)魏杰介紹,,北歐國家在社會保障資金募集里,,國家承擔的比例占到總資金的55%。他說,,如果在社會保障資金募集上不是國家承擔責任,,而是讓居民和企業(yè)承擔責任的話,社會保障制度越完善消費就會越低,,因為等于把老百姓的錢拿去搞了社會保障,,于是就沒有錢用于消費。 魏杰提出,,今年減稅6000億元,,退稅3000億元,個稅起征點提高到3000元,,社會保障資金的募集國家占到55%,。那今年居民個人年收入增長可以增加5—8個百分點。據(jù)他解釋,,之所以提出減稅6000億元,,是按照上年財政收入的10%提出的。退稅3000億元,,是按照上年稅收的0.5%提出的,。 魏杰說,如果能夠按照他的模型推進的話,,居民個人收入增長速度將快速提高,,但關鍵是能不能推動。為什么類似的調整遲遲不動,?因為還有一些別的因素需要考慮,。比如說中國即將成為世界第二大經(jīng)濟體,中國經(jīng)濟的增長可能會產生巨大的國際摩擦,,未來無論是國防開支還是外交開支都可能增長,。 其次,如果要調整企業(yè)利潤和勞動收入的關系,還要增加勞動收入減少企業(yè)利潤,。 除了上述兩點,,魏杰提出,要真正提高居民收入,,還必須提高老百姓的財產性收益,。居民收入由兩部分構成,一個是勞動性收入,,一個是財產性收入,。當一個國家居民收入里邊勞動性收入占的比重太高的時候、居民就很難富起來,。研究發(fā)現(xiàn),,美國人收入里邊,勞動性收入占50%左右,,財產性收入占40%左右,,所以國民比較富有。中國的人均收入里邊,,財產性收入占的比例只有1.8%,,所以富不起來。 但是這條調整的思路,,又引發(fā)了兩個非常尖銳的爭議,。一個是老百姓沒有財產,怎么提高財產性收益,。能不能讓老百姓享受到國有資產的收益,。第二個爭議,財產性收益無非兩塊,,動產收益和不動產收益。動產收益有賴于資本市場,,不動產收益有賴于房地產市場,。所以要提高人們的財產性收益,必須活躍股市和房市,。但是又要防止資產泡沫出現(xiàn),,這也是一個重要課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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