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雨水節(jié)氣,安徽省淮南市淮河大堤上,草木綻出片片新綠,。大堤不遠處坐落著潘集站,一個阜淮鐵路線上的二等車站,。2層小樓,38名職工,,每天迎來送往一列列滿載電煤的火車,。
“我們車站不大,業(yè)務量卻不小,?!迸思菊鹃L劉軍說,淮南是我國重要的煤炭基地,,也承擔著“皖電東送”等能源保供任務,,潘集站就是淮南煤炭集散樞紐。2024年潘集站日均電煤裝車數達740車,,日均發(fā)運電煤4.7萬噸,。
春天大踏步而來,節(jié)后工農業(yè)生產如火如荼展開,,電力需求越發(fā)旺盛,,潘集站也按下了“加速鍵”。
清晨五點半,,天還未亮,,潘集站行車室內,,25歲的車站值班員王雪彪緊盯著控制臺屏幕上跳動的紅綠色光點。室外春寒料峭,、冷風呼嘯,,行車室窗玻璃蒙上一層白霧,他隨手抹開一小片,,望向軌道上那列剛進站的,、滿載電煤的列車,。
行車室是整個潘集站的指揮中樞,,全天24小時都有人在此值守。作為值班員,,王雪彪要及時準確地發(fā)布行車指令,,做好全站的接發(fā)、調度列車工作,。
“45620次列車接近,,4道接車?!蓖跹┍肽闷饘χv機,,聲音沙啞卻利落。他左手扶著鍵盤,,右手抓著對講機,,隨時準備下達指令,身旁的“行車便簽紙”上,,黑色簽字筆密密麻麻地寫著“6道空車待掛”“7道重車防溜已設置”……
除了電煤,,潘集站還有客貨車輛的接發(fā)任務?!斑^路車的接發(fā)時間,、編組車的停放位置,都不能有絲毫的疏忽,,行車安全事關重大,。”王雪彪說,,節(jié)后復工復產,,電煤和客貨車輛大增,執(zhí)勤的時候,,他和搭檔就“扎”在行車室,,盒飯都是由其他同事送來。這個春運,,他日均接發(fā)列車達220趟,,平均每7分鐘要下達一次指令,。
晚上8點,56歲的外勤助理值班員沈秀軍仍在站臺巡檢,。他背著鼓鼓囊囊的工具包,,身上厚實的工作服沾染了黑色的煤灰。對講機里傳來行車室的指令,,他穩(wěn)穩(wěn)地爬下站臺,,穿過軌道,走向一輛已經停住的電煤專列,。
煤車很重,,要做好防溜工作。他走到車尾,,踩住鐵梯,,兩手用力擰動人力制動機?!拌F疙瘩”的寒氣刺進手心,,他說“早已習慣”。隨后,,他攀下鐵梯,,來到車輪處,從背包里拿出一只“木止輪器”,,卡在車輪和鋼軌之間,。如此這般,才算徹底完成列車防溜工作,。
20歲進入鐵路工作,,30多年下來,沈秀軍對這一套工作流程早已諳熟于心,。時代在變,,車型在變,不變的是“擰緊每一個手閘”的責任感,。
又一列滿載電煤的火車鳴笛加速,,離開潘集站,前方是千萬家的燈火,、工廠車間轉動的機床,。從除夕至今,潘集站日均發(fā)運電煤超4萬噸,,日均接發(fā)電煤專列18趟,。
行車室里,燈火通明,對講機的聲音不時響起,。站臺盡頭,,沈秀軍從包里掏出保溫杯。透過杯口蒸騰的熱氣,,他看見遠處村莊跳動的燈火,,像撒在黑色絨布上的金粉。他起身,,走向下一趟待檢的列車,。
近旁的淮河不舍晝夜,眼前的火車川流不息,。